886文学网 > 穿越小说 > 帝王专宠之一笙一世 > 第二百一十九章 鹤立鸡群
    她拼着力气坐到了妆台前,镜中女子容颜苍白。她忍不住伸手去触摸,却只碰到冰凉的镜子。

    这镜中月水中花,终究是一场空。

    她出神了许久,直到肩膀上搭上一只手,掌心温热,她才一下子如梦初醒。

    她满脸希冀地回头,却是风墨辰。

    他语气温柔:我按你说的,将他放了。

    她指着被丢在一旁的竹简,只笑不语。

    他坦然而直白地笑着道:你也从商,知道利益买卖。我不做亏本的事,你没有如约画出《舞曲图》,我照样放了他。让你成为我风墨辰的女人,你亏过几分?

    这一字一句,说得句句在理。她颜夕早就不是颜四小姐,没有一个拼着命保护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她嘴角还留着一丝笑,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不想她是这样的反应,一下子就慌了:那你说,怎么样才可以让你点头?

    这已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让步。

    她望着他:第一,明天我要亲自送秦时走;第二,若是一月后你栽的树结了沉香,我就嫁给你。

    他竟也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次日城门外,人来人往。

    杜秦时提着一个皮箱,站在颜夕的对面。

    一到分别时刻,她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她就这样迫切地看着他,希望他能说一句跟我走。

    只要他肯说一句,那么此后即便天高路远,山穷水尽,她都情愿跟着他一起。

    可是半晌,他只说了一声:保重。

    他还未转身,却听到了飒的一声。电光石火间他一把揽过了颜夕,护在怀里。

    她只听他闷哼一声,胸口就染上一片红晕。

    她用手按着他的伤口,止不住地哆嗦,那掌风仿佛也开在了她心上。

    他费力睁着眼,小声地说着:小心风墨辰

    她握着他的手,颤着声音说着她知道啊。她知道,所以刻意送他一程,只是她真的没有想过,他居然还会动手。

    便如他之前所说的,颜夕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自己怎么将杜秦时送到沉香馆子,只是请来了医生,守在门外,看着胡蝶她才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好在杜秦时命大,大夫说休息个把月就能痊愈。

    她这才如释重负,可又担心风墨辰会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这沉香馆子花了她太多心血,本是安身立命之用,她舍不得放弃。可如果不离开,那杜秦时怎么办?

    她趴在床头,细细地看着杜秦时。他一如她初见的模样,清冷桀骜,从不多言。

    可自他将她揽入怀中那刻,她就明白了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只是,她该如何摆脱风墨辰?

    她将这些苦恼一一说给胡蝶听,这身边人,也独独剩下她,才值得自己信赖。

    我有个办法,但是不知道四小姐愿不愿意试试。胡蝶看了她一眼,得到了许可才继续道,四小姐自幼喜欢沉香,应该知道沉香既可安神也可入药,但是误食过量,是有毒性的。

    她不再说下去,颜夕却了然于心。

    按照胡蝶的主意,她又重回了一堂春。而回去的路上,她一直在想,虽说杜秦时并无结仇,能害他的除了风墨辰并无他人。

    可她到底也没有确切的证据,而他待她,虽不是实心实意,却也有几分真心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颜夕坐在古色古香的闺房里,半闲散地摊开了自己的行李。

    她不由得有些烦躁,又回想起昨天风墨辰嘴角那一丝莫名的笑意,总觉得有一口气憋在胸口,出不去。

    昨天送她进屋没过多久,风墨辰起身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他捕捉到颜夕眼里的一丝惊讶,就只是笑了笑:以前你父亲和我家有生意往来,于我们有恩。我总不能委屈了颜四小姐,真让你在茶馆做个老板娘。

    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。

    你就安心住着,吃穿用度,我都跟人说好了。至于你的胡蝶呢……就暂且帮你看着茶馆吧。

    随后几天风墨辰都不曾露面,只是派人送来了两匹绸缎。

    下人一板一眼地按照他吩咐那般说道:几年前从颜家订的一桩买卖。今天整理货仓时发现的,应是颜家最后的两匹绸缎。

    她按捺住心里的波澜,仔细用手摩挲着绸缎的里衬。右下角金丝勾勒的颜字,看得她眼角微微一涩。

    她终于明白他为何身边莺燕环绕,只因他懂得投其所好。

    她轻声笑了:那劳烦你们转告三少,今晚沉香馆子一聚。

    她本有把握他会来,没料在包厢内等了几个时辰,他都没有赴约。

    到最后,他只派人来说,是处理军中要务。

    她端坐在桌旁,案牍上一盏沉香灯忽明忽暗。她突然发觉,自己压根猜不透风墨辰的心思。

    就这样想着,她也不打算回一堂春。

    可到菜馆打烊时,门外却停了一匹上好的马匹。

    听下人说半夜了你还没回去,我一着急,离了相府衣服也没换就来了。他见到她时眉毛一扬,语气里带些宠溺,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。

    暖黄色的烛焰映着他如雕刻般的面庞,无端生起几分暖意。

    她斟酌了一下,试探道:我和你并无任何关系,再回那里也……

    不妥两字还未出口,他上前一步,直接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夜凉如水,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小心地将手抽出:风公子的女人太多,我不想成为其中一个。

    风墨辰面色惨白,低声喃喃,风墨辰在外边的女人怎么这么多……

    触碰到颜夕落寞的眼神,他马上哈哈笑了:从今以后,我风墨辰身边,就你颜夕一个。

    周遭是一片安静,她只听他柔声道:这个答案,满意吗?

    自那以后,兰阳茶馆和一堂春她就两边跑。

    他也甚少管她的事,大家都说肃亲王是改了性子,而他只是笑笑,不做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他对她万般宠溺,众人皆知。

    她喜沉香,他就特地派人空运了两株沉香,栽在院子里。她不曾要什么,但他好像总能知道她在想什么,不必她开口,就能面面俱到。

    唯独处理公务时,再忙,他都不会让她靠近书房一步。

    她也从不过问,只是后来因着风墨辰的关系,馆内生意越来越好。有时他好不容易得了空闲,约她出去游玩,她也抽不开身。

    一来二去他有些不开心,就让她将馆内的事全权交给丫头胡蝶管理。

    她也答应了,便邀上了胡蝶来洋楼交接事务。

    彼时他也在,但笑不语,只看着胡蝶微红了脸,对颜夕的吩咐,一直都是答应着。末了,她才握着颜夕的手说道:四小姐,肃亲王虽然待你好,但你也要小心着点。

    她明明是降低了分贝,但他仍是听到了。

    他嘴角勾起一丝笑,倒也不恼。

    直到她送走胡蝶以后,才关上门,他就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他将头抵在她的肩膀:今日是我的生辰,你可记得?

    她自是准备了礼物,那两匹绸缎她用掉了一匹,给他做了一件月白长袍。

    她也只是凭着感觉记下了他的尺寸,没想穿到他身上特别合身。他站在镜子前眉眼里皆是笑意,高兴得像个小孩子。

    他立身殿外,手里拎了只周身烟雨凝成的长剑,剑身落了些猩红,被他伸手拂去。眉眼敛得清清淡淡,眉宇间赤色千叶花开得灼灼其华,却在低眸环视间噙露出威严。阶前零落了几朵琼花,凝在他的玄衣上,异常兀艳。

    “玄裳大袖,风流蕴藉。”殿下甲胄列首的将军轻喟,“帝君依稀还是当年风华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啊,这万年荼靡,终换来满地残白。”苏珏不在意地笑笑,抖落肩上幅袖间残落的白瓣。似是一只瑶台孤舞的鹤,亭亭玉立,也惟有孤芳自赏。

    “放了少主,孤遂天君的愿。”

    “天君的意思,不过要您封宫碧落。您是天君胞弟,天君于情于理,都不会置您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“要幽囚孤?”苏珏低笑,“珏性淡泊,不弄权事,天君怕是多此一举,倒是会遗漏了本该入瓮的大鱼。”

    “天君自有圣见,您怎好定夺?”将军侧过身来,姿态眉目恭诚,“小帝姬自会有人照看,您莫忧。”

    苏珏未应他,只是委下身子,揽过站在他一旁不知所措的我,使我与他的眼睛平视,柔了声腔:“若师父陪不了你了,替我守着琼华宫,看到琼花漫山,就如同我瞧见你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,是天地迫你吗?”我瞧着他,眸间幽雾见深邃,竭力肃声,压着有些脱力的哭腔,“可师父没错,师父有什么错!”

    “天地不仁,我亦仁视之。身在此间,甘苦自筹,对错无由。”他揉了揉我的发,有些爱怜的模样,“去天宫,你就是云阳帝姬,可以同澄儿她们顽儿,该欢喜。只可惜我没能看你风华初成时的模样,想必会和你母亲一样漂亮。同将军去吧,日后掌你父君仙统大帝的职,为三界,司些福祉。”

    “筠恪记下了。”我走远了两步,跪下身来,目光却是盯着他不放,良久,才稳稳当当磕了个响头:“黎筠恪辞谢师父,师父…长乐无极。”一阵窸窣,是他步下台阶,玄衣袂角擦过我的脸颊,有些湿润的腥血味道。

    “师父!”我咬了咬嘴唇,猛的抬起头,声音有些急切。却只望见他一步一步毫不留恋地随万军离去,只留给我一个瘦削颀长的背影。我恍惚间又看见了孩提时候,谪仙一袭玄衣晕漫了盛时的斑驳阳光,将我抱至膝头,念着《八荒志》中的逸闻趣事,声音沉稳悠长。

    哀鸿悲怆,云灿旋落一江霞色,麋鹿掠过斐绿的茵草地,鸣声四野悠悠。

    那时我将满三万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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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子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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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里新人,文渣,不敢说不弃坑←_←(初三党),欢迎合作,多关照多指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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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引

    清明四月,正逢雨季。江南的雨,总是多一份缠绵的,就恰似母亲对顽童的叮咐一般。今天的雨,也是淅淅沥沥的……

    门庭街西,放眼望去,云雾缭绕,炊烟缈缈。长安桥上,模糊之间,一片白影。几步之遥的弯弯桥儿,和一叶小舟,朦胧着,与隔了一层,又一层的罗幕。屋檐瓦砾承着雨帘,青阙内,早已书声朗朗:

    春眠不觉晓,

    处处闻啼鸟。

    夜来风雨声,

    花落知多少。

    说来,这儿,还有只雀巢,只是……未闻鸟鸣啊……

    且续听之:

    天街小雨润如酥,

    草色遥看近却无。

    最是一年春好处,

    决胜烟柳满皇都。

    是了,煜辰国,琊城,又称烟柳之城,她的故土……已是十六年未归了吧……

    执起一把纸伞,踱步沿江而行,流水潺潺,唤醒儿时的记忆,这水儿似乎是唤作,“漓江”,吧……方至桥头,她喃喃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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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要在意小生拿这么普通的诗凑了字数yo('`)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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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放松几张图,抱图吱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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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伊吹大大的美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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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俩张有关人设和剧情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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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桥上白影,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公子好雅致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过去,伞恰好覆盖在他的上方。他的发丝微微动了动,却并未侧过头来看来人。

    她也不恼,饶有兴致地说起了自话:

    那是一个美丽的民间故事,传说着,听闻着,幻真幻假。小时候,自便是自己最喜爱的睡前故事,故娘亲常用她那温和的声线讲着,讲着,直到她入睡。所以每次,她都只听到故事的一半。故事的前半是这样的:

    “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美丽的花瓣,美丽的花瓣长在一棵神奇的树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神奇的树?”

    “是啊,神奇的树。”一双温热的大手摸了摸小女娃柔顺的发梢,“那是一棵开心时摇曳它粗壮的树干,不开心了便落叶的树,无关四季风尘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小女娃眨眨眼,扯了扯被子,奶声奶气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后来……有一美丽的女子来到了树下,她被那美丽的花瓣所吸引,于是每天都来看望这棵神奇的树,时而远观,时而近赏。